“女娃娃做事情狂气,大了能干啥?”
......
诸如此类。
以往何汀听到这些,要么奋起反抗被追的满院子跑;要么顶两句嘴再认怂的重来;年岁渐长,现在经常是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摆出弱者姿态,奶奶骂一会自己就会停下来,没必要逞口舌之快,受体肤之苦。
“好,就去。”
何汀还是一脸傻笑,看的奶奶也不明所以。老太太梳头的老梳子断了几个牙齿,孤零零挂上几根更加孤零零的头发,她觉得何汀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平时这时候,这丫头定要叉着腰板顶上两句嘴,再不情不愿地进屋去,给贝贝穿个衣服总要想办法让他哭一场,气的她下手打人。
今天这个一脸笑的女娃倒是看着顺眼得多,何汀从小就长得好看,老太太见她第一眼就想到了年画上的小娃娃,喜欢的紧。
谁知道越长大越和长相背着身的叛逆,说一两句就闹别扭,天天和哥哥弟弟抢东西,老大脾气好,对这妹妹几乎是言听计从。贝贝年纪小,在她手底下吃了不少哑巴亏,小时候还扑腾几下吵几句,现在越大骨头越软,明知道是故意欺负他,还天天屁颠屁颠的跟着。
“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