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汀拿着棉裤站在床边,贝贝弯下腰把手放在何汀肩膀上,伸着腿往里钻,一只手攥了个皱巴巴的椰子糖,在何汀脑后剥开就往她嘴里放。
这是中秋爸妈回来带的零食,她自然是吃不上的。她也记得自己咬牙切齿的咒过贝贝,希望他吃完糖一嘴蛀牙啃馒头都费劲。
谁知道他还算上道,一袋子糖没吃几个全给何汀留着,藏在褥子下边,天天早上趁着奶奶出去就给何汀塞一个,再抓几个放她书包里。
何汀给弟弟穿好衣服,想了一圈也不记得之前有这么一段孔融让椰子糖的事。
不管是前世还是回到现在这个身体的前几年,关于何晏书小时候的记忆里,她拼拼凑凑攥在一起想,都不算美好。
他占据家里所有人理所应当的偏爱,惹了天大的事都要无条件兜着。何汀拼了命想离他远一点,偏偏姐弟关系逃不掉,好事没资格分享,闯了祸自己就要跟着倒霉。
现在眼前这个看上去没那么讨厌的弟弟,是转性了吗?
何汀觉得前几年,包括前世关于小时候的记忆有了偏差,还是上帝好人做到底,送她回来又送她兄友弟恭、长慈幼孝的配套家人,这种买一送清仓的酬宾,简直是人间妄想。
她思维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