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上班地方都不在一起了。夫妻间似乎只剩下个温吐吐的名分艰难联系在一起,他们的身份,逐渐堕落到只是孩子的爸爸、妈妈。
至于那场让何汀短暂不寒而栗的闹剧,谁都没有再提过。
何汀顶了两个月的奇怪发型,在稍微整齐点的时候毫不犹豫又让奶奶帮她剪了头短发,本身温婉柔和的长相,因为这头短发,也变得凌厉了些。
何晏书隐约知道原因,却没有一点办法。
学校所有嘲笑过何汀的孩子被他打了个遍,他的话更少了,除了面对何汀很少在人前像个孩子一样笑过。
他零花钱攥的更多了,却再也没有当着大人的面给何汀买过任何东西。
除了大哥,他不确定这家里几个大人对何汀的态度,他从小看到的全是责难,随便一件小事都能成为他们对何汀大呼小叫的理由,他很不喜欢。
母亲这次发疯的行为看在他眼里,就是他们见不得何汀有一点好的爆发点,他原本以为自己和母亲相处时间太短,对她陌生对姐姐亲近,所以才毫不犹豫地站队。
他不想对抗一年只能见一次的妈妈,又讨厌一切伤害到何汀的事,他还处理不了这些矛盾,所以也想不明白。
然而在他又长大一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