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一边哭着把钱收好,那是爸爸用命换来的东西。
何汀明白奶奶为什么恨的牙痒痒也只能拿着钱闭上嘴。孩子眼里的爱恨总是泾渭分明,成年人迫于生活却只能耻辱妥协。这就是长大的代价。
高一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倒春寒,莫名其妙下了场大雪。
四中的走读生不用上早晚自习,只是下午放学要比住校生多上一节课。她早上起的很早,准备三个人的早饭,每天为了兼顾营养和实惠绞尽脑汁。
何书的个子之前和她齐平,现在已经超过她一头了,晚上睡觉腿还会抽筋,何汀不止一次听到他在沙发上跳起来蹬腿和压抑着剧痛的声音,他要长个子了。
她给哥和何书煎了两个鸡蛋,尽力把边缘切的平整。说来也奇怪,何汀六岁开始跟着奶奶做家务,家里一切她能做的都训练有素,偏偏厨艺久学不精,做出来的东西也仅仅称得上能吃、还可以、饿不着。
何书也醒了,睡眼朦胧的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快焦了。”他提醒。
“所以我在很尽力地补救,去洗漱,吃完我们就得走。”何汀头也不回。
“现在还不到六点。”何书声音扬了扬。
“小点声,哥还没起呢,”何汀把煎蛋取出来,沾满油的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