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汀抱歉的话传进耳朵像是鼓槌一下下敲在心上最脆弱的地方,硬邦邦的震颤着疼。
何汀的眼泪掉在何林书的头上,一只手在他头发上轻轻摩挲。
何林书脾气这么古怪的人,偏偏头发生的柔软,何汀以前还说他脾气能像头发这么温顺就好了。
她心里却知道,贝贝,本来就是很温柔的人。
“平身吧,别跪着了,小贝子,哀家原谅你了。”
何汀猛吸一口鼻子,连带着眼泪也消失个没影。
她嘲笑自己现在越来越矫情,现在翻旧账互相认错毫无意义,一家人搞这种形式主义,何林书已经够内向了,她再加把火,年纪轻轻心态再老十岁,才是造孽。
“你有毒吧。”
何林书踉跄起身,喝了杯子里的水,坐在了沙发上。
“明天晚上出去吃饭,我答应了带你去,惊不惊喜?”
“你有病吧。”
他声音都高了,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跟谁吃饭,脸色当时就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榜单和热推的文章,
这种剧情一般,心理活动一堆一堆的文确实不讨喜。
但是还是有各位陪着我,
让我足足过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