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不用,没那么严重】
“没那么严重”的意思就是挺严重咯?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人,如果实在不想去医院的话陆灿也抬不动,退而求其次:【那你买管冻伤膏涂上】
季明泽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过了得有五分钟:【嗯】
火山:【真的?】
这回倒好,除了一大堆拜年信息,J先生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没回复过了。
想起那间空荡荡的房子,陆灿心脏像漂浮在半空胸一样落不了地。没人会拿自己父母的生死开玩笑,他知道季明泽真的是单身独居,发烧晕过去都没人发现的那种。
新闻上经常插播“单身男/女子家中死亡,房东报警才发现尸体早已腐烂”之类的社会事件,季明泽会不会也这样?会不会也正处在危险之中?
越想陆灿越躺不住,翻来覆去好几遍,最后干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抓起车钥匙跑出家门。
喝过姜汁可乐吃过药,又躺了会儿,他身体和精神状况比早上强很多,就近找药店选了几种冻伤膏和消炎药,然后开车朝那片老旧小区驶去。
大年初一,路边满是喜庆的红色鞭炮残骸,陆灿没心思看,目视前方,载着各种药物一路狂奔,压的雪面嘎吱嘎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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