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乱七八糟,咯咯地笑着。
太子长长地叹了口气,“得收手了吗。”
“小不忍则乱大谋,”江星列道,“殿下不必着急,来日方长。”
“孤明白。”太子把儿子抱在怀里,在白纸上写下大大的一个“忍”字。
沈绵在家中待了四五天,她爹终于按时回家了。沈绵正在给沈绮描花样子,看见她爹后说道,“爹,你回来了。”
沈秉神色郁郁,眼中都含着怒气,把头上的官帽摘下来,一把掼到地上,“当什么官,这官谁爱当谁就去吧,老子要归隐去了!”
沈绮赶紧把官帽捡起来,沈绵跑过去扶着沈秉坐下,给他拍胸口,“爹,怎么了,你先坐,饿不饿,我让厨房做饭去。”
沈秉摸摸小女儿的头,“气死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