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沈绵是受了恶果,可这是无心之失,这和我那件事情不一样,星列,你如此还以殿下,置我们多年情义于不顾,真是叫人寒心。”
在文淼看来,当年自己所爱之人和孩子死于非命,是因为家里恶意逼迫,沈绵误食堕胎药,虽然是杨皇后下的手,可是本意并非要害沈绵,只是巧合而已。
他知道江星列难过,可是再难过,也不能动摇太子殿下的基业,这完全不一样!
但江星列并不这样觉得,他咽不下这口气。
一想到自己还要给太子卖命,日后还要扶着杨皇后坐到太后的位置上,在那女人面前叩拜,江星列的怒火就压不下去。
凭什么他和绵绵就只能忍气吞声,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星列垂下眼眸,道,“太子殿下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这条路,我只能陪他走到这里来,之后的路,还请殿下小心慢行,恕江星列再不奉陪。”
不论如何,事已至此。
文淼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去就给了江星列一拳。
身后几人急忙拦着,在码头打架像什么样子!
江星列没有还手,只是揉揉胸口,文淼一个文弱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