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越给王大步带了杯奶茶。
“小越~你可算回来了呜呜救救我。”王大步近一米九的肌肉男搂住曲子越的脖子,劈着叉挂在曲子越身上。
曲子越把书包往床上一扔,“干嘛?你先下来,热死啦。”
王大步闪开,拿起吸管往奶茶里一扎,“我的论文又被班导打回来了,救救我。”
“后天就要答辩了你论文还没过?”曲子越惊讶。
“倒也不是没过,说这样也行,但是说我很多地方在说车轱辘话,让我精简一下。”王大步说着说着就把曲子越按在了桌子上:“我把电脑拿过来。”
曲子越的桌子上方贴了一张照片,照片很旧了,但是塑封一看就是这两年才加上去的。
照片上是一个吃冰棍的小男孩,剃着寸头,穿一件洗得发白、领口变形的白色T恤,裤兜里还插着一把弹弓。因为太过害羞,肢体僵硬的冲着镜头笑。
冰棒是绿豆味儿的,曲子越记得。
那年夏天,学校里搞活动,小伙伴们都去买雪糕吃,他没有钱,站在小卖部门口等小伙伴出来,有个大哥哥买可乐出来,看他可怜兮兮的,给他五块钱。
曲子越摇头,说不要。
太阳很烈,大哥哥热得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