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轩的附近,等着侍女向她汇报郁娇几人的情况。
侍女离开菊花轩后,唤出藏在暗处的裴元杏。
“小姐。”
“怎么样?”裴元杏往几十丈远的菊花轩望去一眼,低声问道。
“单妈自己喝着了一杯,他们以为酒没有问题,都喝了。”侍女回道。
“单妈不知情,倒是帮了大忙。”裴元杏得意一笑,“你送解药给单妈,我去找冷家表公子。”
“是,小姐。”
……
裴府另一处,红檐绿柱的风雨亭子里,站着一对少男少女,女子的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从亭外伸进来的一枝茶花在把玩。
男子神色倨傲地站在她的一侧,偏头看着她的脸,听她说着建议。
红衣嫣然的少女,正是裴元杏。
湖兰色锦袍的黑脸高个子少年,是裴夫人娘家旁支的堂侄子冷轼。冷轼也是豪门子弟出身,家中父母亡故,自己不会经营,坐吃山空,吃完了家产走投无路,才来裴府借居度日。
因永安侯裴兴盛赏识他的学问,因此,冷轼以为自己马上要时来运转了,自己将自己当成了裴府的主子,更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
连裴元志,也被他在心中鄙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