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的心儿没有剧烈的跳过。”他道,“而我看到你……,我很紧张。”
景蓁的呼吸一窒,他说,他喜欢婉音,只是喜欢婉音的才华。
原来是这样。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媒妁之言的婚姻了。只有相相敬如宾,没有浓烈的恩爱。
他又说,看着她很紧张,而她看到他时,也很紧张。
这又说明,他和她的心情是一样的。
景蓁心中高兴,唇角不由得悄悄弯起。
景家二房的后门那儿,忽然响起一声开门声。
有早起的仆人,走出门来了。
景蓁吓了一大跳,这处地方空空旷旷,被发现了,她可就死定了。
“谢谢元志哥哥的发簪,我很喜欢。我……,我真的该回了。”她朝裴元志福了一福,转身就跑。
她不敢往家里后门处跑,而是往相反的方向跑。
她想着,先躲开一会儿时间,等仆人走了,她再想法爬上院墙去。
可就在这时,她的腰上忽然多了一只大手,揽着她的腰身,带着她腾空而起,往景府里跃去。
因为动作快,加上月光浅淡,这处地方,离着景家后门处,还有着几十丈远,仆人没有发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