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吧,我们说得太久了,恐引人怀疑。”
裴元志点了点头,“公主,在下告退。”说着,他便快步离了。
昭阳的手,狠狠地抓着一朵牡丹花,因为手指太过于用力,那朵原本十分娇艳的花儿,顷刻间就成了一团汁水,从昭阳的手指缝间流出。
郁娇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眼熟呢?像谁的眼睛?
昭阳眯起眼,想起郁娇的眼睛来。
……
郁惜月毒死郁娇马儿的事一了,郁家的人又回到了休息的凉亭里。
只不过,再不见刚才和睦祥和的气氛了,而是,气氛压抑。
郁老夫人气哼哼地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那怨恨的眼神,时不时瞥向郁惜月,几乎要将郁惜月戳出几个窟窿来。
当事人郁惜月,更加不敢说话了,一直低着头,绞着手里的帕子。
郁明月见姐姐被罚了,哪里还敢像往日那般多话?更是小心地闭上了嘴巴。
郁怜月最会察言观色了,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只有郁娇,除了没有大声说话,或是大声笑出声音以外,该吃的吃,该喝的喝,等着三皇子府中,传宴席。
在府里悄悄走了一圈的霜月,这时轻手轻脚地走进了亭子,脚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