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跟他睡一屋,她准会吃亏。
“娇娇不是看过了吗?还挡什么?”他拎起亵裤,正面对着她,长腿一伸钻进裤管,慢条斯理地穿着。
“那也要避讳一下,我们……我们又不是夫妻。”郁娇咬牙低声怒道。
她好想将楚誉暴揍一顿。
这是欺负她,欺负上瘾了吗?
楚誉穿好了亵裤,又开始穿中衣,望着她白皙的脸上,渐渐爬上红晕,楚誉不禁莞尔,“哦,我以为你看多了,已经习惯了。”
郁娇:“……”什么歪理?她没有看楚誉,冷冷说道,“穿好了吗?穿好了的话,走过来,我问你件事儿!”
“嗯……,穿好了。”楚誉穿好中衣,坐在她面前的椅上,“娇娇要问什么?”
他目光温柔看着她。
郁娇眯着眼,抬头看他,咬牙切齿问道,“说,是不是你将我从椅上抱到床上去的?然后呢,再自己脱了自己的衣衫,故意栽赃我,说是我脱的,嗯?是不是?我我我……我怎么可能会想着非礼你?真是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娇娇。”楚誉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
郁娇冷笑,“我怎么会上床去睡了?我昨晚明明是在这椅上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