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原因,轼儿想跟老夫人单独说说。”
裴老夫人一点都不相信,她最得意的孙女儿和孙子,会在庄子里闹事,这个冷轼要说原因,她且听听好了。
敢恶意诽谤,哼,她绝对不轻饶!
“都下去吧。这里不必服侍好了。”裴老夫人朝左右挥了挥手。
“是,老夫人。”一众侍女和嬷嬷,纷纷退下了,规规矩矩地站在数十丈远的地方。
凉亭中,只有裴老夫人和冷轼二人。
裴老夫人的目光,清清冷冷地落在冷轼的脸上,“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老夫人。”当下,冷轼又将那些对永安侯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一一遍。
裴老夫人惊愕得睁大双眼,怒道,“你说什么?元志和元杏,不是我裴家的儿女?这怎么可能?冷轼,你敢胡言乱语,老身只好请顺天府的府尹大人来管教你了。”
冷轼认真说道,“老夫人,事情千真万确。如果是假的,元志表哥和元杏表妹他们二人,为何敢胆大得做了夫妻之事?他们二人的事情,已经被全庄子的人知道了。”
事实上呢,庄子上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二人的事,裴元志到了庄子上后,全盘接手庄子事务,他根本使唤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