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永安侯眸光一寒,“会是谁?”
“老奴猜不出来。但能猜到,一定是跟咱裴家有过结的人。”
“当时在丰台县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安王暗中搞鬼?誉亲王为林伯勇申冤?还是瑞王那个肠子一通到底的老顽固见风便是雨?八成是这三人中的谁。郁文才没有那个胆,两个御使大人更没有胆子敢跟老夫为敌。”永安侯眯了下眼,冷笑起来。
裴安又说道,“侯爷,老奴说不好是谁,但是,如果皇上目前铁了心的信以为真,会认为是侯爷和公子串通一气,假冒皇室子嗣来窥视大齐江山,抢他皇位。”
“……”
“混淆皇室子室,这已是大罪,再来窥视江山的话……,皇上眼下,一定在想,给侯爷治什么罪了。侯爷快想个对策吧。”
裴安的担心,记永安侯不是没有想到。
昨天下午时,正德帝回宫后,他就在御书房前跪到了天黑。
他什么也不说,只跪着。
出事了,将错主动往自己身上揽,谦恭为人总不是错事。
他明白这个为人处事的理。
皇上就喜欢老实的臣子。
他以为正德帝要治他的罪,但正德帝什么都没有说,叫王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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