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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姑咬了咬牙,闭着眼,将那扎进郁惜月眼睛里的碎瓷片,给拔了出来。
剧烈的疼,叫郁惜月又疼醒了,更是一声惨烈的嚎叫。
锦夫人又心疼,又恼火。
心疼女儿如花似玉的脸,是彻底毁容了。
恼火的是,谁人这么坏,将女儿害成了这个样子?
更恼火的是,女儿不是很精明的吗?怎么会被人害成了这个鬼样子了?
在郁惜月疼得满地打滚中,老佛姑忙得一头汗水,才将郁惜月脸上的伤口缝好。
屋中光线不好,加上,郁惜月一直在地上滚动着不配合,最后,伤口被缝得歪歪斜斜的,加上线是黑线,缝好的伤口,跟条扭曲的蚯蚓,趴在郁惜月的脸上。
难看又恶心。
郁惜月从破旧的铜镜中,看到自己恐怖如钟馗的脸,眼皮翻了翻,又昏了过去。
待她醒来后,怒气冲冲的锦夫人,马上问她是怎么回事。
郁惜月遇到亲娘,当然是将委屈一吐为快,“娘,是郁娇啊,是她害的我啊!”
“怎么又是郁娇?”锦夫人大怒,“那个贱人,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总是跟我们作对?”
“呜呜呜,女儿这辈子完了,娘,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