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郁娇嫁人了不帮郁府了,或是跟郁府结了怨了,郁府的将来,只怕日子难过。
郁老夫人想到这里,只要郁娇不要二孙子的性命,罚就罚一下吧。
“也好,我知你心中装着长房,不让你去,你心中定然是放不下的,那就一起去吧。”郁老夫人朝郁娇点了点头。
郁娇去了,也能镇一镇二房那群不知天高厚地人。
“是,老夫人。”郁娇回道。
她对霜月吩咐了几句后,只带着灰宝,跟着郁老夫人往前院的聚福堂而来。
……
郁府的聚福堂,是郁府的正堂,是专门会见一等重要客人,和府里议大事的地方。
今晚,虽然二更天已经过半了,但是厅堂里头,却是灯火通明,如白昼一般。
站着的仆人,坐着主子,挤了一屋子,只为候着郁老夫人和郁人杰前来。
郁人杰被郁老夫人催促着,连衣衫也来不及换了,忍着身上被婆子们踢打过的疼通,匆匆赶往聚福堂。
离着聚福堂还有几十步远,就见那台阶处站着不少仆人,一个个静若寒蝉,没人吱声。
他没敢往前走,而是将自己藏在门前的一株树后,探着头往厅堂里瞧去,发现自家老爹坐在上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