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跟着郁二老爷跑遍齐国,学了五年生意了。
长房中,除了长宁母女,他厌恶长房其他所有的人,更是厌恶不学无术的郁人杰。
郁人杰被人发现了,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来。
到了台阶处,他甩了甩袖子,抬着下巴瞪一眼郁三公子,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哼!你们家是诬陷我!”
“有没有诬陷你,进来说话!”郁三公子冷冷一笑。
二人进了正堂。
这时,郁老夫人和郁娇也到了。
两家人各自落座。
郁娇见了二房的人,还是如以往一样,客客气气地问了安。
时隔半年,她不再是那个瘦小的,穿着寒酸衣衫的乡下丫头了,而是,富贵端庄的富家千金,郁二夫人不免多打量了她一眼。
郁老夫人看在眼里,以为郁二夫人是羡慕,神色更加高傲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郁老夫人坐下后,看了眼郁家二房的人,问着坐在上首的郁文才,“听仆人汇报说,二房丢了银票和一件玉器,说是杰儿拿了?我们家缺银子吗?犯得着去他们家拿?”
“千真万确,证据确凿!”郁二夫人是生意人,多年的老板娘,学得一副口好才,敢随时随地怼郁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