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下去,进誉亲王府就是半夜了,就不怕誉亲王急得黑脸?”
景昀愉悦的笑出声来。
“他敢!”身为楚誉大舅哥的玉笙,翻了个白眼,“他敢有半句怨言,我扔一千条蛇到他的床上!哼!”
玉娇:“……”
“你这死孩子,今天别捣蛋!听话些。”长宁哄了几天的玉笙,总算将他哄得听话了,真担心他今天脾气上来,又闹开来。
“我妹子出嫁,我当然听话了,娘真是瞎操心!”玉笙不满地哼哼。
前提是,红包的数量,要让他满意。
妹子只有一个,又只能嫁一回。
今天不敲一顿楚誉,几时敲?
楚誉不将他哄好了,他坚决不开门放玉娇出去!
哼!
但他没跟这些人说,他要向楚誉说,或是向媒人瑞王说。
玉娇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狡黠之光,忍不住好笑。
这熊孩子,又在算计什么了吧?
玉娇进了祠堂。
早有平南王府一个老仆人候在里头,正燃着香。
虽然是老仆人,却也是苏氏一族的长辈远亲,所以,长宁请了他来主持玉娇拜别一事。
案桌上供着平南王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