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他,这更叫他生气了。”
墨离冷笑,“原来是这样……”顿了顿,又道,“继续观察,必要时,问问他,平南王的兵符是不是在他的身上,如果没有,放话给长宁,问她是要儿子女儿,还是要兵符。”
左青玄看了眼墨离,点头应了声“是”,离开了。
……
不久后,李媛清醒了过来。
这时她发现,石屋的门锁上了。
她望着装了横栏的窗户,苦笑一声。
墨离,就这么恨她么?居然将她囚禁起来了。
因为墨离的忽然出现,加上李媛的风寒并没有全好,她忽而伤心,忽而激动,又是担心儿女的安危,又是担心齐国的百姓,各种情绪折磨着她,到晚间时,她又发烧了,人又开始迷糊起来。
服侍她的冷面侍女紫藤,发现她情况不对后,马上去向左青玄汇报。
“又病了?”左青玄挑眉。
“是,又发烧了,一早还好了些,见到国师后,她要死要活地疯闹起来,奴婢怕她真死了,便将她关进屋子里,她醒了就又发烧了。这是吓着了吧?国师离开时,神情十分的震怒,一定是吓唬了她。”
“她不能有事,她是枚重要的棋子。”左青玄往外走,“我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