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大减。
苏锐感觉何其敏锐,哪里会觉察不到。当下哈哈大笑,猛然突进,并起剑指,朝周海信胸口点了过去。
那剑指末到,周海信已经感到,一束惊人的剑气正刺了过来。
眼看就要给刺中,突然一只手按在他肩上,横拉一把,周海信便从那束剑气前方跌了出去。
另一只手握拳痛击,这颗拳头一往无前。
非但把苏锐的剑气破了个干净,还撞在他的剑指上。
苏锐顿时有种撞上铜墙铁壁之感,反震的力道让他微微吃痛,连忙退开。
才看见,灯光下多了个老人。
年约七旬,面白无须,双眼微眯,穿着一袭黄衣,正缓缓收拳。
不远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里,解寒语探出头来,朝这边观望。
一边的车门打开,看样子刚才是她把这个老人送过来的。
解寒语轻叹了声,关上车门,离开现场。
她知道,苏锐完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黄裳老人,便是她和苏锐的师傅。
顶上十人的武道巨匠,祈连山!
苏锐看清老人的样子时,不由苦笑起来:“师傅,你老人家果然来了。”
祈连山看着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