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这样的磋磨,您大人有大量,非得要逼得我们小姐寻了死,苏大人心中才会好过吗?”
这丫鬟是个伶牙俐齿的。
她几句话,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推到了苏漓的头上,不说那白蔷之前说了多么过分的话,只说苏漓跋扈,不放过几个弱女子。
苏漓原本面上还带着笑,被她们弄了这么一出,笑容也消失了。
这还真的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她什么都没说,从头到尾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了这里。
这三个女人上来就说她,尤其是那白蔷,一句比一句还要难听,如今她被她们这么骂了一通,竟然还成了她的错了?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要不是她亲自经历了,都以为是别人乱说的呢!
苏漓心中感觉到了荒唐,面上却没露出一点点情绪,任由着那两个女子在那边哭。
哭声越来越大,这好好的一个庆典,好像变成了哭诉大会,两个女子一个嚎得比一个还要大声。
连那边说话的秦漠州和秦慕冰,也给引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说话的是秦漠州,他面上有些冷,扫了那两个女子一眼,又看了这边一下。
却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