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也是擦的红红的。
陈楚楚拿了一瓶汽水到柜台结账。
女人抬头,看到她,哟的一声,“是你啊!”
“你认识我?”陈楚楚表示奇怪,这个老板娘她可没印象。
女人嘴角一拉:“咱们还是亲戚呢,按说你得喊我声婶婶。”
婶婶?
“我男人是陈水民,你说你是不是该叫我婶婶。”
所以这女人就是毛亚琴,这铺子原本就是陈丹的豆浆铺子,毛亚琴抢了过来,自己开了个烟酒铺,又觉得生意不好,所以用了这办法抢生意。
这种下三滥的办法?
除了毛亚琴一般女人谁敢?
这毛亚琴本来也不是啥正经女人,给陈水民当姘头当了十几年,能是啥一般的女人吗?
偏偏这种事报到哪里都没人能管,咋管?
人家穿衣服碍着你了?
你觉得伤风败俗那就别看。
惹不起,惹不起,陈楚楚不会做这样不道德的事。
“那咱们就由着她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把生意抢了?”王晓燕不甘心呢,她看不上毛亚琴的手段,正经的女人都看不起毛亚琴。
陈楚楚道:“不去管她,歪门邪道能挣一时的小利,真正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