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扫,这、这,屋里地上都是血,我一脚踩下去,鞋底都是血,哎哟,给我吓的哟……”
嗯,受到惊吓的人讲起话来都这样。
语无伦次,颠倒过程。
扁豆手里耐着性子,一手拿笔,一手拿着本子,“你别着急,慢慢说,你当时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在房里?”
“没啊,”老板娘吓都吓死了,“哎哟,屋子里那要是有人,我不死了,哪还能跟你讲话?”
扁豆捏了捏鼻子,“行了,你坐下休息吧,有什么问题回头我再找你。”
把笔和本子塞进口袋,扁豆嘀咕了句邪门,把腿往那个房间走。
是邪门,一地的血,又没尸体,房间就那么几个平方,有什么家具一目了然,难倒还能把尸体藏在地底下?当年在蜡树村倒是遇到过这样的事,尸体都埋在泥地里,可这里是二楼,楼板也不能挖断了。
墙壁里?
扁豆挨个敲着墙壁,没敲到有空墙的地方。
“这么多血,要是一个人的血,人肯定死了。”潘斌正在现场检查,伸手沾了血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眉头一皱,“老板怎么说?住在这里的客人是男是女?人呢?”
扁豆道:“老板娘吓的神志不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