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浴室还没动静。左千寻坐不住了,去敲浴室的门。
小牧?还没洗好吗?
没人答应。
小牧???
小牧???
......
左千寻毫不犹豫推开了门。
结果看到
一个上半身只穿了N衣,下半身穿了牛仔裤的女孩,斜靠在墙角,抱着双肩,眯着眼睛睡着了,淋浴开着,水哗啦啦往她身上流,衣服裤子当然都沾了水。
左千寻:?!
傻小孩!这都能睡着。
还好水是温热的,淋在身上不至于感冒。
左千寻把花洒关了,再把余牧搀扶起来。她牛仔裤沾了水显得尤其笨重,左千寻只能帮她。
像剥鸡蛋一样把余牧剥得干干净净,再用浴巾帮她擦干身子,一个横抱把她抱了出去,直接进了卧室。
老实说,从浴室到卧室这一小段路,左千寻心思是乱的,目光不敢在余牧身上停留。怪只能怪今天白天心软,答应了余牧说是可以喝酒。不喝酒,什么事儿都没。
躺在床上后,要不要帮余牧穿衣服?这是一个问题。思考再三,左千寻觉得还是穿吧,以她对余牧的了解,明天醒了要是发现自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