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州却是轻笑起来,嗓音带着摄人的低醇,却让人不寒而栗。#1.3141075
“知道怕了就好。”
他终于松开手掌,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记住,你的使用权在我手里,没有到我腻味的那一天,你就没资格说离开。”
姜澜气得浑身发抖,心脏跟着一抽一抽的疼痛。
这个魔鬼,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什么叫“使用权”,她在他眼里就只是一样发泄的工具而已吗?
“你把我当做什么?到底当做什么!”姜澜恶狠狠的嘶吼。
陆行州眼中没有一丝温度,“看来你病得太厉害,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了。”
姜澜死死抓着床单,连呼吸都有些吃力,她仿佛从未像现在这样疼过,哪怕是流产换肾之后的那段日子,她也没有像现在这般难受到想哭泣。
“陆行州,我恨你!”她咬牙切齿般吐出这句话。
男人却不甚在意的整好衣襟,眉眼淡漠,“要想保住顾惜恩的孩子,就老老实实听话。”
姜澜恨恨地瞪着他,直到陆行州走出房门,才像泄了力一般软倒在床上。
“姜姜,你没事吧?”苏沫一看男人离开,连忙冲进门来查看,“陆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