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男人的动作果然停下。
“要不然,怎么会喜欢和我做这种亲密的事情?”姜澜说得理直气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不是有洁癖吗?我还听说你从来不吃回头草,现在对一个你已经不感兴趣的人还来兴致,难道不是我猜的那样?”
陆行州无声冷笑,“想象力不错。”
姜澜故作可惜,“原来不是啊,那还挺遗憾的,既然陆总不是因为喜欢我,那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这样让外人看见,给您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可承担不了责任。”
不得不说,姜澜转移注意力是一把好手,陆行州虽然看出这女人的伎俩,但被她这么一打岔,刚才那点欲火也确实消散殆尽。
他松开了她。
姜澜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蹿下桌,仿佛陆行州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退避三舍,警惕的看着他。
“陆总先忙吧,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既然从陆行州这里问不出来弟弟的下落,姜澜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说着就要走,但男人清冷的语调在身后响起。
“我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姜澜顿住脚步,她就知道男人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那么陆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