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已经逃出燕京。”
姜澜听着,心中愈发不安,等陆行州吩咐秦岩离开后,忙问:“罗聪?那个犯人不是已经被捉到了吗?”
陆行州回答得轻描淡写,“越狱了。”
“怎么会……”姜澜轻声呢喃,眉头紧锁。
陆行州看她这么紧张的样子,开口道:“有我在,他不会伤害到你。”
“可是我怕他会伤到你啊。”姜澜脱口而出,她还记得那个人是怎样致命的一枪击中。
陆行州掀了掀眼睑,带着一丝戏谑,“你未婚夫没那么脆弱。”
姜澜:“……”
谁说没有的,她可是亲眼看过他躺在床上面无人色的模样好不好!
“走吧。”
陆行州忽然握住她的手,一副要离开医院的模样。
姜澜困惑,连忙刹住脚步,“等等,我们不在这里等欧天瑶醒过来吗?就这么走掉,,那些记者一定会说你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他写他们的,不用理会。”
姜澜哑然,她这才想到陆行州压根就不是在意舆论和谣言的人,但还是建议道:“那起码等她出了急救室再走吧?我总觉得这样不人道。”
陆行州脸上一丝温和终于被消耗掉,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