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州望着她的眼中有一抹无奈和宠溺。
这么不经折腾,还说要孩子,以她的身体,会不会导致习惯性流产还很难说,他不想因为这种事让她的身体越来越弱,如果孩子怀上又没保住,她肯定又是一顿神伤。
想着,陆行州蓦然回神。
他已经无法克制的为她思量这样那样的细节,这算什么?
有些话,他刚才是不是对贺崇说得太满了。
一个上午匆匆而过,姜澜头晕脑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她换好衣服,让老何将自己送到医院。
很意外的,今天竟然没有人拦住她,似乎得到了某人的默许。
姜澜畅通无阻的来到老人家的病房,看见陆老夫人安静的闭着眼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掉落。
明明和她没有一丝血亲关系,但一直那样疼爱她的老人家,居然只能像现在这样瘫在床上,说起来,她和陆老夫人的感情远比和顾业明的更亲近。
“奶奶,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姜澜握住她的手,“以后我每天都过来陪您。”
“奶奶,行州有时候太忙,可能不会和我同时来探望,请您不要介意。”
“……我要走了,奶奶,行州的身边不应该只是一个花瓶而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