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真的铁了心不理睬他,看来还是挺关心的嘛。”
姜澜没心思和他开玩笑,“他到底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
贺崇叹了一口气,颇为感慨。
“就是胃出血进急诊室,然后还没有住院几天就强行回来,唉,太惨了,我实在没见过陆行州那么惨的时候,身边一个陪着的人都没有,手术签字的居然还是我这个朋友去签的。”
姜澜一颗心揪紧了,朝陆行州看过去,只见他举着酒杯往嘴里啜下一口,又想到这两天“风行”的负面报道,忽然感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也许之前苏沫说对了,陆行州现在身边是需要她的?
“贺总,失陪一下。”
想着,姜澜朝陆行州的方向走去。
“呵呵,这一杯我敬您,不管风行未来的发展如何,我们腾飞绝对不会终止与您的合作。”
一名房地产大亨对陆行州笑呵呵的谄媚着,他倒是很坚信陆氏只是一时的困难而已。
被人热情且真挚的敬酒,陆行州也得还一杯,这是基本社交礼仪,于是他举起酒杯正要将最后的四分之一一饮而尽。
“我替他干杯。”姜澜的声音忽然在他身旁响起。
手中高脚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