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为陆行州捏了一把汗。
难怪克劳斯会说那样幸灾乐祸的话,她完全可以相信,今天这场所谓的商谈,就是为了打击陆行州才特意安排的!
“除了换人,其实还有一个快捷方式。”
姜澜正担忧着,身旁克劳斯突然开口。
“不知道陆先生对willo的合作有没有兴趣?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能好好考虑一下的。”
陆行州冰冷的眸子看了过来。
克劳斯搂上姜澜的腰肢,笑得意味深长。
开什么玩笑,以克劳斯家族与陆氏的私人恩怨,就算再怎么落魄,陆行州也不会答应合作的!
果然,台上男人冷冷冰冰甩出两个字:“不必。”
克劳斯微笑了起来,一副势在必得的口吻。
“话怎么能说得这么绝对呢?当初我与你父亲合作得还算愉快,以家族曾经的经验,相信一定能让风行重新走入正轨。”
姜澜侧目而视。
谁都知道陆氏夫妻当年的突然离世,是陆家不曾揭晓的伤痛,然而克劳斯却在这种场合特地提及陆行州逝去的双亲,分明就是在故意刺激人!
“克劳斯……”
姜澜不自觉想要说两句,不能让这个男人继续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