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玖笙从自己的臆想当中抽离,默不作声的将书本合上放到了一旁,他抬手,对着白淽摊开五指。
“嗯?”白淽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宛若瓷骨般漂亮的五指。
这是什么意思。
在白淽还在思虑的时候,男人已经拉住她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将人带到了藤椅上坐着,自己却起身站在了白淽面前。
坐在柔软的垫子上头,白淽看着面前的男人,严逸站在两人对面不远处的地方,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单膝跪地。
腕骨微抬,他握住了白淽的脚踝,取了一旁的纸巾过来,那双指点江山的手掌,这会儿正握着女人的脚踝,拿着纸巾执拗的给她擦着鞋子。
白淽反映过来之后低头才看到,她的鞋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了一块红色的血迹,因为是浅色的鞋子,所以格外的显眼,应该是刚才那个吐血的病人不小心溅到她鞋子上的吧。
“谢谢,不过没关系的。”白淽说着就要伸手去拨开他的手。
顾玖笙握着她脚踝的手蓦的一紧,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白淽低头看得到他精致好看的眉眼紧皱,修长的手指握着纸巾不断反复的擦拭那块红色血迹。
不过这鞋子是布料面的,也不是皮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