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爷可是没再咳血了,白小姐的本事不小,若是真的能够治得好九爷的话,当然是要好好的听医嘱的。
吊椅上的男人起身,捏着手上的书进了房间,严逸站在原地看着外头明亮的林子,这里头的灯光还是给熄灭了吧,否则的话太亮了还是不好。
一会儿这灯光再透过玻璃到了房间里头,九爷心情就更加的糟糕了。
将院子里的灯光全数熄灭之后,严逸慢悠悠的走出东区,剩下的时间可是他们自己的,九爷素来不喜欢任何在自己的领地里头尤其是在入夜之后,就连他也还是一样的。
主卧的洗手间里头,男人身上换了丝质酒红色的睡衣站在洗手台前,暖色的灯光下和着他身上酒红色的睡袍,俊美邪肆的面容更加的凌厉。
他抬手,将缠在手上的绷带慢慢的揭开,挡着伤口的纱布被揭开之后,毫无意外的他看到了手掌心里头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长出了粉嫩的新肉。
中午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手上的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伤口上慢慢衍生生长出来,就算是最好的药物也不可能让伤口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愈合长出了新肉。
看着手上的伤口,男人薄唇勾起笑容,看样子,她隐藏的秘密还是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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