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还价,那叔可就直说了,叔刚才的意思是,看在你醉的不省人事的时候,叔给你忙前忙后的份上,你给叔治病的钱能不能少要点儿?”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钱二牛故作恍然状,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立马点头道:“当然可以。”
王永顺顿时大喜,随即露出了一副守财奴样,忙用商量的口吻问道:“那你打算少……”
“少多少都可以。”钱二牛大方道。
“真的?”王永顺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当然是真的。”钱二牛不可置否,只是随即他又话锋一转道:“不过,你这不能生娃的病,那我可就不能保证能治好了。”
“二牛,你……你耍着叔玩呢?”突听钱二牛这么一说,王永顺突然有了一种被耍的感觉,脸色立时就难看了起来。
“叔啊,这怎么能是我耍你呢?”钱二牛从地上坐起,咳嗽一声,双手交叉放在身后,挺胸昂头,摆出了一副专家的风范,极其正经道:“正所谓一分价钱一分货,更何况上次我就对叔说过了,要想治好你这不能生娃的病,三千块钱,只少不多,而且,当时你也答应的妥妥的了,怎么这才一天的功夫,你怎么就又嫌多了呢?”
“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