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二牛冷道。
“在办公桌前的抽屉里。”徐福贵伸手指了指办公桌,强忍着胸口的疼痛,苦着脸道:“您这么踩着我,我没法去拿,要不,你松开我,我给您去拿。”
“不用。”钱二牛撇了眼那个公主,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去拿。”
“我?好好好……”那个公主满嘴答应着,点头如捣蒜,心里是多么庆幸她刚才的决定。
钱拿出来后,钱二牛扫了眼,觉的没有一万,也应该有八千。
“素娥姐,他之前欠你多少钱的工资?”钱二牛回头对刘素娥问道。
“啊?六……六千多。”刘素娥有些木讷的回应道。
“你这些钱够吗?”钱二牛又看向徐福贵明知故问道。
“当然够了,这些有八千多呢。”徐福贵如实道。
“八千多呀。”钱二牛嘀咕一句,点头道:“那正好。”
听了这话,徐福贵在心里就开始骂娘了,他娘的,你个臭乡巴佬的耳朵里塞驴毛了,六千跟八千能正好吗?
徐福贵想忍的,却还是没忍住,他提醒道:“那个,我这可是八千多,刘素娥的工资只有六千多,怎能能是正好呢?”
“怎么就不能是正好呢?”钱二牛反问一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