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一样,而身上那些溃烂的皮肤传来的疼痛则像是有一千把刀子在割他的肉。
疼得实在没有办法,他只能向哈尔得求药,只有圣烟能够让他的疼痛缓解。
“大法师,我办事不利,罪该万死,还请您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给我一些圣烟……”
塔特尔实在是个难得一见的忠犬,哪怕被哈尔得如此屈辱的折磨,也没有表现出一丁点反抗的意思。
哈尔得松开了踩在塔特尔脸上的脚,蹲**来看着面目全非的塔特尔,问道:“是什么人把你弄成这样的?你有看到过那个人的样子吗?”
塔特尔用尽力气地摇头,“没有,我只是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声响,随后我们的战舰就被击成了两截,混乱之中我就落水了……”后面的事情塔特尔已经昏迷,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哈尔得揪着塔特尔头顶上还剩下的几绺头发,阴狠地说道:“把你弄成这样的那个人叫做方程,记住他的名字!”
塔特尔惶恐地点头,“方程,方程……”嘴里不断地念着方程的名字,“大法师,我记住了。”
“很好!”
哈尔得满意地笑了,松开塔特尔的头发,站起来俯视着他。
塔特尔疑惑地看着哈尔得,“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