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解,“王妃身边是有个侍女死了,可那是触柱自尽!”
“是不是还未可知!”安平侯神情狠厉地盯着他,“桃红已经随我妹妹下葬,不能开棺掘墓惊扰我妹妹安宁,也就罢了,可周嬷嬷却是被人杀害的,你问心无愧的话,为什么要杀我妹妹贴身的嬷嬷?”
朝臣一片哗然,吴王自己也怔住,以他的身份,根本不会关注一两个侍从的死,周嬷嬷的死霍侧妃口没来得及禀告他,因此竟然茫然不知,一时顿住。
“够了!”熙宁帝眼见不好,及时喝住,“咆哮朝堂,你们两个成何体统!”
安平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悲戚道:“皇上,臣有罪,可臣只有这一个一母同胞的妹子,她死的不明不白,这叫臣怎么忍心视而不见啊!”
说着,安平侯触及了心底伤怀,失声痛哭起来。一个偌大的中年男子哭的伤情,众人听了,也禁不住心生恻然。
熙宁帝原本到了嘴边的斥责卡住,安平侯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一步,他若再呵斥,反而显得蓄意包庇吴王了。只好道:“既然如此,就命大理寺负责查处。”
吴王杀妻一事若为真,那他怕是此生都与大位无缘了。不是没有人暗自在心里怀疑这是有人存心要害吴王,但就连这些心生疑虑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