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看见身形面貌似我者入春晖楼,因为没有凭据,不好立刻参奏,直到有证人证实,当夜我确实趁夜离府、行踪鬼祟,两相对照,这才上书参奏,是也不是?”
王御史冷冷道:“不错,正是如此。”
楚霁道:“大人可否告知,证人是谁?”
“臣已经禀告皇上。”王御史朝御座上行了一礼,然后才道,“证人的身份,恕不能告知,怎么,难道你还想着寻衅报复不成?”
楚霁不理会王御史的敌意,反而道:“自然不是,只是想提醒大人,这证人言语模糊其词,有意构陷,大人听信他的证言,无疑与虎谋皮。”
“难道你就是品行过硬之人了?”王御史微带讽意,道,“当夜我与翰林院杜中顺大人一同议事,至夜晚归,在春晖楼那里一同目睹了身形相貌均与你极其相似之人,又有证人亲口证明,你当夜彻夜未归,行踪不明,你有什么话可说?”
“我不知道二位大人看到的那个相似之人是谁,那夜我确实离开了楚国公府,但春晖楼从未踏足半步。”楚霁道。
“那你去了哪里?”王御史追问。
楚霁缓缓道:“我去了先正三品副都御使郑启祥的府中。”
“嗯,嗯?”王御史万万想不到楚霁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