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凝视着他,慢慢笑了起来:“好,云殊能有此心,本宫必不辜负。”
谢云殊睫羽一颤,露出个柔和的笑意来。
——他还能怎么说呢?谢云殊近乎自嘲的想。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祖父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生死,而他本身已经和晋阳公主牢牢绑定,根本无法脱身离开——即使有机会脱身,他也未必舍得下晋阳公主和即将出生的孩子。
“臣的母亲性情淡然,不理俗务。”谢云殊道,“所以如果当真有那一天……”
景曦打断了他的话,真诚的像一个感情骗子:“你放心,你我至亲夫妻,你的母亲,也是本宫的长辈,本宫绝不会薄待于她!”
长辈这话,听听就算了,谢丛真也是谢云殊的长辈,景曦照样不会手软。谢云殊听的是最后一句,有了这句话,至少可以保护裴夫人。
他暗中松了口气,神情温和而顺服。
敲打谢云殊之后,景曦连午饭都没吃,马不停蹄地又召来纯钧:“之前留在府里那个钉子呢?”
熙宁帝疼爱景曦的表面功夫做全了,私底下照样往景曦这里安插人手。上上下下筛出来两个,一个还在公主府,另一个随着楚霁去了京城。
景曦只做不知,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