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心底希望这寒风能将她卷走。
她还在回想刚才的一幕幕,文纤纤现在都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之前一切不被自己怀疑的事,被自己忽略的事,在现在被她一一翻出来。
怪不得,哥哥与符远南说起季清和时总是含糊又欲言又止;怪不得季清和与嘉树哥有那么多相似之处,那样“有缘”。
她心里情绪很复杂,但还想安慰自己,勉强去笑,然后和自己说,没事啦,不过就是个前女友罢了,他们说不定还没有复合呢,自己还有机会啦。
但大脑像是为了让她清醒,将记忆定格在刚才的场景。
白嘉树看季清和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感情,无论是恨也好爱也罢,通通可以化解为对季清和不舍。文纤纤作为一个外人,看得很清楚,也正是因为看得太清楚,现在她才这么难过。没有复合又怎样,光凭白嘉树那样的眼神,她就已经输了。
想着想着,她的心又像被压上千吨重,站在这天空之下,文纤纤都感觉快无法呼吸。哮喘病发作都没有这么难受。
身上陡然被披上一件黑色西装外套,凭着隐隐约约的香水味,文纤纤不用回头也猜出来人。
她知道她此刻肯定狼狈极了,全身都被风吹乱,眼睛红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