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惜过她自己,眼下病成这般模样,想必也是同从前的那些事情多少有些关系,这世间,只怕找不出第二个女子如元墨爱大哥爱得这般热烈。
抬手将院门前的珠帘撩起,惊起阵阵清脆的响声。魏疏没有想到院中有人,那院中人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有人来这院中拜访。
两人眸子撞在一处,白衣公子微有些惊讶,手中琴弦一碰,发出清脆如珠玉落盘的声音,魏疏则是瞬间寒了双眸,她的院中,为何会有男子?
“你是何人!?”
二人异口同声,竟都想知道对方的身份。
魏疏看着那白衣男子没有说话,抬眸看四下无人,此人静坐此处拭擦手中长琴也无人前来驱逐,该是这院中常客,难不成是为元墨打理长琴之人?可依着元相所言,元墨病重难以下榻,如何还有力气抚琴?还是说,元相说辞不过是夸张罢了?
想到此,魏疏心中生出一丝安慰,面上也缓和了许多,紧张的心绪松下来了不少。
那边玉先生脸上的惊讶缓缓收了回去,半响皱眉唤出一个名字来。
“魏青?你是魏青?”
在秦淮楼抚琴之时,他也偶尔见过魏青,对此人映像不算浅。眼前之人衣衫褴褛,虽说那眉眼之间依旧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