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毛线不接他这一茬,问:“鑫远啊,若是没了咱爸留下的这点家业,你靠什么立足呀?”
王鑫远一愣,这肩膀就缩下去了几分,这事他还真没深想过。
“我姐可以继续做老师,尼雅还能做护士甚至是医生,我妈也起了个菜园子……”王鑫远想到自己身上,这脸色顿时一片灰败,的确,他到现在为止,仍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他现在这个位置,说难听点,算是继承了父亲的位置,可是他又没继承到他老人家的本事,业务主要靠杜云不说,管理也是马马虎虎,勉强说得过去。
“咱妈的事,不用你操心,她老了自然有老了的去处,不会睡大街的。”毛线半天才开了口,“鑫远,我们家的事注定不会少,从你奶我姥那会到现在你妈,蓝衣泽以及杜云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会越来越多,可是……”
毛线话锋一转:“我们不能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这些破事上,我们得想办法让自己变得强大才是。”
王鑫远点头,这点他是认的,却也常感觉到分身无力。前些天年会的事就让他深有感触。
“我们现在就在一个泥潭里,好不容易要够着边边爬上去了,一大拨人过来扯你后腿,你怎么办?停下来跟他们撕扯?”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