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老太太很想插嘴问问什么情况,可她娘俩自顾自地说着,她完全插不上话。
“没伤着人吧!”
“怎么可能?”毛线扫了老太太一眼,笑得很是夸张,“我什么车,他那什么破车,也好意思开出来见人!”
说罢,直接拖着她妈上楼。
“这个……”毛瑾朝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老东西呢!
“没事!过会儿警察就会打电话,叫她去给儿子送东西!”毛线说着挽了毛瑾的胳膊就走,“妈,一会儿得问问,是告他一个寻性滋事罪呢,还是告他一个故意伤害罪!”
“不能两个一起告么?”毛瑾说着回头看了那老太太一眼。
这一眼,好似一把利剑,直通通地插到了老太太心上,她又惊又慌,小跑着追问:“你们在说谁啊?我儿子呢?”
“你现在怕了?”毛瑾行至楼梯拐角处停下,侧目反问。
不待她回话又道:“给您一点不成熟的小忠告:你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真心为儿女着想的话,就不要无事生非,搞七搞八,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才是正经事,谁都不要把谁逼急了——毕竟都是有身份有脾气的人!”
说罢,扬长而去!
喜欢亲爱的自己,亲爱的你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