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负责抬铁水和浇铸。有他和侯永平在,再搭上两个比较老实的精神 病,倒是没出什么问题。
快到中午的时候,巫俊和侯永平趁等铁水融化的时候坐在地上休息,隔壁炉子一个光头走了过来。
“有病没病?”
“没病。”巫俊说道。
“那就能聊聊。”光头也坐了下来,从汗湿的衬衫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老家哪儿啊?”
“蜀地。”
“还是老乡啊,”光头咧嘴一笑,道,“这么年轻就被骗来搞这个,可惜了。”
巫俊听说黑工厂会用工人管理工人,让工人拉帮结派,勾心斗角,就是为了不让工人们团结闹事。
他还没时间看这个光头的影像,所以决定先装傻充愣。
于是他叹道:“来之前说得很好,谁知道条件这么差?只希望到了过年,真能像他们说的那样拿到工资。”
“工资?”光头抽了一口香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了?难道过年还不给工资?”
“小弟,你现在还没弄清楚状况啊!”光头大摇其头,“这么说吧,你猜我到这里多久了?”
“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