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代表的是伊莎贝拉音乐学院,这个身份,上台唱首歌倒也合适。
望着展厅里那一张张青春洋溢而又充满了期盼的面孔,他失神 了一瞬后,微微一笑:“行,那我就唱一首!”
“耶!”
“何老师最棒啦!”
“全天下最好的小爷!”
声音落下,众学生们顿时纷纷起哄叫好,场面热闹上了。
此时台上一个表演舞蹈的小组正好结束,跟何笑点头示意了一下,双方交换了小舞台。
“何老师,您要什么伴奏?”一个学生跑过来替乐队老师问道。
“不用伴奏,给我一把木吉他就行。”何笑摇摇手,他那些歌都不适合送给学校的庆典,肯定得另准备一首新的。
“呃,好吧。”学生一愣,不一会又抱着一把吉他跑了回来。
通上电,何笑拿着吉他坐在一张木椅上,身前是一支立式麦克风,调整好话筒的位置,何笑的目光扫了一眼大厅现场。
校外领导走的差不多了,校内领导基本都在,还有很多学生,呜呜泱泱一片人,都在期待的看向他,旁边还有不少人录像,设备都挺专业的。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何笑在脑海中回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