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词穷了。
沉吟许久,他叹息道:“其实我以前也有过梦想,想当一个演员,还去横漂了一段时间,但是人家说我没特点,我又跑回来了,找了个工作,开大车。”
“后来有一次拉货,整整一车二十几吨的苹果,全翻倒在路边了,我还没想好怎么捡回来,附近突然跑出来几十号村民抢我的苹果,有的人还打电话叫车,开拖拉机来捡,我求了个遍都没人理我,就差给他们下跪了。”
“我女朋友说我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一事无成,就分手回老家了。”
这些心里话张伟也不知道憋了多长时间,说完后他狠狠的灌了一口啤酒,擦擦嘴角的湿滑,也不知道那是撒出来的酒还是眼泪。
“兄弟,你说像我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
何笑没回答,他望着这个今天才认识,但却敢把伤口露给他看的汉子,心里非常复杂。
生活不易。
太他妈不易了!
他突然想起一首歌。
也许下次再去杭城的时候,他可以把这首歌唱出来。
房间里有些沉默。
何笑见张伟闷头喝着酒,眼睛通红一片,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