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她的脸庞,那一瞬间,就好像是被一个冷血的屠夫注意到了,心跳忍不住加速。
“你尝过的那些甜头。”
“都是寂寞的果实。”
“那是活生生从心头里割下的我。”
何笑再次重复起第一段歌词,可这次和之前的感受却明显不一样了,伴奏之中加入了吉他和架子鼓,跟随着节拍沉重的敲击着,如同是暴风雨降临的前奏。
“一块肉像一个赠品。”
“从来都不假思 索。”
“你锐利我就腥风血雨。”
“洋洋洒洒当个写手。”
鼓点的声音越来越密集了,每一次都好像敲击在了观众们的心尖上。
紧张气氛环绕在现场,萧忘年整个人坐直了身体,丰富的音乐经验让他知道,这首歌的副歌部分马上要来了!
他会怎么唱?
之前都是沉重的低音,副歌部分也是低音的唱法吗?
可是听着那越来越激昂的旋律,明显不像是要唱低音的意思 。
萧忘年开始期待起来,他想知道何笑接下来该如何演绎这首歌曲。
因为在这种先抑后扬的旋律下,对于歌手而言,音域的跨度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