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指着那三棵杏树:“我进乌孙古道六年多,就这三棵,再没长出新的来。”
那人还不服:“野树而已,又不是你家的,你管得比政府还宽啊?”
由于不是本队的队员,大熊也没有办法,隔壁队的领队又一向压不住人,只得挥手让大家走,眼不见心不烦。
远远的还能听见那人扔来一句:“什么吊队,一群傻x。”
“玩户外的人的名声都是给这种垃圾败坏的。”沙蓓蓓恨恨道。
顾淼安慰的拍拍她。
很快,就看见前方的“刘平国治关城诵石刻遗址”的碑。
刘平国这个看起来很70年代80年代的名字,是西汉的龟兹左将军,他当年在这里打仗,最后埋骨玉门关外,原石刻已经不在了,当年有幸见过它最后一眼的人也只能看见寥寥几个字,对此人的完整战绩无法得知。
在滚滚黄沙尽头,两辆来接出山人的车到了,隔壁队将套行李的编织袋拆下来之后,扔的满地都是,然后自顾自的上车了。
隔壁队的领队洛洛一边小声骂一边把编织袋和他们扔下的垃圾都捡起来。
司机带来了两个大西瓜,大熊被隔壁队的人气得完全不想分给他们,可是隔壁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