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母亲来说只有两个选择,一是买断,拿着那笔钱,自己开个什么小店之类,下海。二是就留在公司里面,拿着比从前少的工资,也不至于失业。
后来母亲还是没有行险,选择呆在了那家厂子,但是过了不到两三年,厂子就再也开不起来,终于垮台,母亲还是被迫拿到了买断工龄费用,自己出来经商下海,给别人打了两年工,后来自己开了家饭店,盈利却也是平平。
“你自己经商什么,你看楼下王姐搞什么那个服装店,连连亏,你做什么生意,折腾什么?”父亲政学平的声音响起。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看厂子的样子,对厂子也没什么信心啊”,政母抱怨道。
“哎,算了,我看你们公司的动荡也只是暂时的,你们那个王厂长也是有能力的人,恐怕也可以把你们的厂子救活,你呆在里面,就算以后不行,好歹也不会亏待你,拿的钱也比现在多,孩子的钱不能动,还是留着吧“。父亲踌躇的说到。
政纪直起腰,来到父母门前,轻轻的敲敲门、
父母的讨论声小了下去,老妈的声音响起:“政纪啊,什么是,进来”。
政纪开门,父母正盘腿坐在床上,两人中间摊着材料,家里户口本和存款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