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两下戴在脸上,闷声闷气的说道:“那谢谢你了”。
耿月看到政纪将自己戴过一次的口罩戴在了脸上,脸又变的愈的红艳了,身子也感觉莫名的有些热,她妩媚的看了眼只露出两双眼睛的政纪,扶了扶丝,含羞欲滴的说道:“没事,不用谢”。
政纪在耿月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医院院长的办公室,看了看门口写着院长室的牌子,政纪对耿月说了声谢谢,便“咚咚咚”敲了下门,耿月看了看敲门的政纪,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
“请进”很快,门内就传来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政纪先摘掉口罩,然后轻轻的一拧,门吱呀一声开了,他看了眼身后的耿月,率先走入其中,耿月也紧随其后,随手关上门,政纪打量了下四周,这是一间很朴素的办公室,除了挂了几张人体构造图和一个书架外加一张床外,就只剩下一张办公桌了。
办公桌前坐着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带着眼镜,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烟斗,缕缕青烟从烟斗中冒出来,正研究着桌子上的一本医学书籍,头也已经差不多花白,很符合政纪印象中老中医的形象。
张院长好奇的看着眼前摘掉口罩的政纪,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来找自己,又看到政纪身后的耿月,便开口问